贝克汉姆大儿媳每月享亲爹100万零花钱?赘婿又遭前女友们爆猛料
月薪百万是什么概念? 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天文数字,但对贝克汉姆的大儿媳妮可拉·佩尔茨来说,这只是她爸爸每月给的零花钱。 整整一百万美元,雷打不动,直接打到账上。 而她的丈夫,大卫和维多利亚的宝贝大儿子布鲁克林,正因这份来自岳父的“慷慨”,彻底和贝克汉姆家族撕破了脸。 这场豪门风波的核心很简单:当亲爹给的钱远远比不上岳父给的零头,所谓的血缘和家族忠诚,还剩下多少分量?
2026年1月,布鲁克林·贝克汉姆那份长达六页的决裂声明,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名利场。 他直接指控父母大卫和维多利亚,说他们多年来一直试图控制自己的生活和婚姻,甚至不尊重自己的妻子。 这份声明可不是闹着玩的,它彻底撕下了贝克汉姆家“完美家庭”的面具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外媒爆出一个更扎眼的细节。 妮可拉那位亿万富翁父亲,纳尔逊·佩尔茨,每个月都会给女儿一百万美金作为零花钱。 这笔钱是公开的,纳尔逊甚至亲口跟朋友提过。 对于贝克汉姆夫妇总资产大约六点八亿美元的身家来说,这个数字显得格外刺眼。
钱的问题,立刻让两家人之前的种种不和有了清晰的注脚。 就在布鲁克林发布声明前几天,贝克汉姆一家子的动态耐人寻味。 他们全家去了巴黎,庆祝维多利亚获得法国“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”。 全家福里,三个孩子和两位儿子的女友都在,唯独少了布鲁克林。
颁奖礼后,他们去了当地一家评价餐厅吃午饭。 媒体仔细核算了他们的菜单:二十八欧元的手切牛肉,八欧元的薯条,十五欧元的汤,最贵的一道是四十五欧元的奶油酱牛里脊。 这顿饭很温馨,很“接地气”。 小贝还很给面子地和餐厅老板合了影,照片被店家置顶在社交主页上。
另一边,布鲁克林和妮可拉在干嘛呢? 他们正在大西洋彼岸的顶级奢华酒店度假。 那家酒店是哈里梅根的最爱,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也要两千二百四十五英镑,高端套房价格直奔九千英镑而去。 以这对小夫妻的习惯,他们显然不会委屈自己。
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了度假日常,阳光、海景、精致的晚餐。 但最抢眼的,是一瓶酒。 那是一瓶一八三一年的滴金酒庄甜白,被誉为世界上最贵的葡萄酒之一。 一八三一年是个传奇年份,这种酒现在平均每瓶售价约一点六七万英镑。
由于存世量极少,它在拍卖市场的价格更夸张。 二零一一年,同样一瓶酒曾以七点五万英镑成交,创下过世界纪录。 也就是说,布鲁克林和妮可拉随手倒出一杯酒的价值,可能就超过了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。
消费水平的巨大落差,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。 一边是精打细算吃着平价午餐的贝克汉姆一家,另一边是挥金如土喝着天价葡萄酒的儿子儿媳。 这早已不是生活方式的选择,而是经济来源彻底转向的信号。
布鲁克林自己没什么稳定收入,他尝试过足球、摄影、当厨师,但都没搞出什么名堂。 贝克汉姆夫妇虽然有钱,但在给钱这件事上相当克制。 他们更希望儿子能自立,发展自己的事业,而不是坐吃山空。 这是一种典型的“挫折教育”。
妮可拉的父亲纳尔逊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。 这位身家十六亿美元的富豪,对女儿的溺爱方式简单直接:给钱。 妮可拉不用为什么事业奋斗,她的“事业”就是享受人生。 每月一百万零花钱只是基础,私人飞机、顶级豪宅、一切用度,父亲全包。
钱在哪儿,心就在哪儿。 这句话在布鲁克林身上得到了最直接的验证。 拿着岳父给的、花不完的钱,住在岳父买的豪宅里,他的情感天平迅速且彻底地倒向了佩尔茨家族。 他在声明里写下的那些控诉,每一句都像是斩断与原生家庭联系的利刃。
他说,自从和妮可拉在一起,自己的家人就不断告诫他,妻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永远不会是真正的家人。 他还指控父母不尊重妮可拉,甚至明确要求他不能带妮可拉回家,否则就别想见家人。 最让他耿耿于怀的一点是,母亲维多利亚曾多次邀请他过去认识的女性出现在家庭场合,目的就是为了让妮可拉和他都感到难堪。
这份声明发布后,舆论哗然。 但紧接着,更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:布鲁克林的两位前女友,竟然先后站出来,间接佐证了他的部分说法。 第一位名叫阿夫顿,她是电视明星的女儿,自称在二零一七年和布鲁克林有过暧昧。
她最近接受采访时,回忆了一段往事。 她说那时候布鲁克林几乎天天被狗仔队跟踪拍摄,这让他变得非常焦虑和紧张。 然后她抛出一个暗示:这些狗仔的出现不是偶然的,一定有人提前泄露了他的行踪。
记者追问,是学校的人吗? 她说不是。 记者再问,总不会是他父母吧? 阿夫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,拒绝继续评论。 这个沉默,比任何指控都更有力量。 她还公开支持布鲁克林发布声明的举动,认为他早就该说出真相了。
另一位前女友,模特哈娜·克罗斯,也在二零一八年到二零一九年间和布鲁克林交往过一年。 她曾经多次参加贝克汉姆的家庭活动,看起来关系融洽。 但知情人士透露,哈娜其实也感到自己和那个家庭格格不入。
消息人士说,哈娜原本打算站出来讲述自己的经历,这可能会证明贝克汉姆家的家庭问题早在妮可拉出现之前就存在了。 但就在她准备开口前,她收到了来自“布鲁克林一方”的强硬信息,警告她不要乱说话。 于是哈娜选择了保持沉默。
有传闻说,当年哈娜和布鲁克林分手的一个原因,就是贝克汉姆夫妇希望哈娜签署一份保密协议,而布鲁克林拒绝了。 这些前女友的零星爆料,拼凑出一个画面:布鲁克林在贝克汉姆家族中,可能一直是个“异类”,他和父母的控制之间,存在长期的紧张关系。
所有矛盾的集中爆发点,其实是那场轰动全球的婚礼。 二零二二年,布鲁克林和妮可拉在佛罗里达举行了奢华的婚礼。 表面风光无限,内里却暗流汹涌。 这场价值三千万美元的盛宴,完全由妮可拉的父亲纳尔逊·佩尔茨出资承办。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谁出钱,谁就有话语权。 在整个婚礼的策划过程中,贝克汉姆家族被有意无意地边缘化了。 最著名的冲突是那件婚纱。 最初,维多利亚·贝克汉姆承诺,要亲自为儿媳设计婚纱,这被视为婆媳和解的象征。
但就在婚礼前两周,维多利亚突然告知妮可拉,自己的工作室“来不及制作”这件婚纱了。 这个理由在时尚界看来相当蹩脚。 妮可拉被迫在紧急情况下,转而选择了华伦天奴的高级定制婚纱。 这件事被普遍认为是两人关系公开破裂的起点。
婚礼当天的另一个插曲,则更伤感情。 在新人的第一支舞环节,音乐响起,布鲁克林和妮可拉正准备步入舞池。 这时,维多利亚·贝克汉姆突然起身,快步走上前,取代了妮可拉的位置,和儿子布鲁克林跳起了热情洋溢的舞蹈。
全场宾客愕然,镜头记录下妮可拉当时的表情:她从错愕到尴尬,最终眼眶含泪,转身离开了舞池。 这个举动被佩尔茨家族视为一种公然的羞辱,是对新娘主角地位的粗暴抢夺。 事后,没有任何公开的道歉或解释。
据《联合早报》后续的深度报道,这些戏剧性冲突的背后,还有一份极为关键的婚前协议。 纳尔逊·佩尔茨方面提出了一份条件严苛的协议,内容涉及他十六亿美元资产的分割。 协议规定,如果未来两人离婚,布鲁克林只能获得夫妻共同创立品牌收益的一半,而无法分得妮可拉的任何原有财产。
贝克汉姆夫妇对这份协议深感忧虑,他们觉得儿子一旦签字,就等于在经济上完全被亲家捏在了手里。 他们试图劝说布鲁克林,但布鲁克林显然将这份协议视作摆脱父母经济控制、拥抱新靠山的机会。 这份协议,成了压垮亲情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布鲁克林的选择越来越清晰。 他清空了自己社交媒体账号上几乎所有与贝克汉姆家族相关的照片。 他的个人简介,一度只简单地写着“妮可拉的丈夫”。 他们长期定居在洛杉矶,那里是佩尔茨家族的大本营。 重要的节日,布鲁克林都是和岳父一家度过。
面对儿子的公开决裂,贝克汉姆夫妇的回应是典型的公关操作。 他们没有直接回应布鲁克林的具体指控。 大卫·贝克汉姆在一次财经访谈中被问到家庭话题,他只是笼统地说:“孩子有犯错的权利,这是他们学习的方式。 ”只字未提布鲁克林。
然后,就在声明风波后不久,贝克汉姆一家高调集体出席巴黎时装周。 他们精心拍摄并发布了一张新的“全家福”,所有人面带微笑,紧紧靠在一起。 配文是“家庭是永恒”。 这张照片被广泛解读为对裂痕的公开反驳,是一种形象维护的表演。
这场风波里,没有简单的对错。 贝克汉姆家族是“名气驱动型”家族,他们的巨大财富和影响力,与“贝克汉姆”这个品牌的公共形象深度捆绑。 维持“完美家庭”的叙事,对他们而言是商业需要,也是生存本能。 任何可能破坏这一叙道的因素,都会引发他们的高度控制和焦虑。
佩尔茨家族则是“资本控制型”家族。 他们的权力来自实实在在的巨额现金和资产,不需要讨好公众,只需要维护家族内部的边界和忠诚。 纳尔逊·佩尔茨用金钱为女儿构筑了一个无忧的堡垒,而布鲁克林,作为选择了这座堡垒的人,必须用绝对的忠诚来换取入场券。
布鲁克林,这个从小在闪光灯下长大、被全世界围观着失败的“星二代”,或许从未真正找到自己的价值。 在原生家庭,他是需要被修正、被管理的“问题”,是品牌的一个不稳定因素。 在佩尔茨家族,他因为被需要(妮可拉需要他作为丈夫)而获得了某种定位,代价是切断过去。
每月一百万美金的零花钱,只是一个符号。 它代表了一种选择:是接受亲生父母有条件的、伴随着控制的“爱”与支持,还是接受岳父无条件的、但要求绝对站队的金钱庇护。 布鲁克林做出了他的选择。 而这场选择带来的家族地震,余波至今未平。 餐桌上的平价牛排与度假时的天价葡萄酒,从此有了跨越重洋的距离。
